这将领满脸胡茬,头发乱糟糟的,如此不修边幅,得亏他有张优越的脸,才显得不邋遢,反倒有几分落拓不羁的潇洒来,但还是看着不正经。
“温将军!”有人舌头打结:“我们…我们就是闲的,您…不是有意…”
温白咧开嘴笑了,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接着说,我听着甚是有趣。”
那人愣了一下,温白催促:“说啊。”
那人犹豫着开口:“然后…温大人…”
“你还真说啊!”温白蓦地吼道。
几人吓得一哆嗦,温白扑哧笑了,他摆了摆手:“开个玩笑,你们哪家的?这么不惊吓,能上战场吗?”
几人哆嗦道:“谨遵将军教诲。”
温白想了想:“是得锻炼你们的胆子,这样吧,你们站在这儿,把温玄的故事大声讲一百遍。”
几人无语:“……”
温白啧了一声,关切道:“哎呦~嫌少啊?那就两百遍吧。”
“啊?”
“还嫌少?那就…”
“不少了不少了…”
温白淡淡笑了下:“两百遍,有些费嗓子,嗓子不舒服就闭嘴。”
“…是。”
温白转身走了,常修儒从一旁跟上,他失笑:“你何必呢?”
温白笑道:“闲的慌~”他深呼吸一口气,不由得握紧了霜柏剑,喃喃道:“问月关拿下了,离西行宫也就不远了。”
常修儒颔首:“嗯,如今天渊城北面有拓拔嘉誉主攻,西面有虞军虎视眈眈,我们离天渊城还有一段距离,皇上是不会注意到我们的,眼下正是救下晏清的大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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