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这就是缘分呢,他捡到了我的书,十分欣赏我的文章,说有夏侯晔之风,哈哈哈,他还不知道我就是夏侯晔。”
“你没告诉他?”
“诶~”夏侯离溪一摆手:“我已与过去一刀两断,世上再无夏侯晔,只有商人夏侯离溪。”
江季白琢磨着夏侯离溪的遣词,他皱眉:“你叫人家…佳人?你不会…”
“想什么呢。”夏侯离溪白了江季白一眼:“自己站的歪,看谁都影子斜是吧?”
夏侯离溪感慨:“诗家眼中,一切美的东西都可称之为佳人,比如说…”他狡黠一笑:“你去跟温白撒个娇,看他应不应你?”
江季白瞪了他一眼,夏侯离溪乐的直不起腰,他擦擦眼角的眼泪,笑道:“季白啊,你就该多笑笑,你想啊,谁会喜欢苦大仇深的人啊?”
“夏侯先生可真是会教。”
清冷的女声响起,夏侯离溪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
夏侯离溪敛笑:“见过郡主。”
江允善瞥了眼夏侯离溪:“先生不是在西陵吗?跑这儿作甚?”
“他来帮我。”江季白替夏侯离溪道。
江允善心中不满,为何阿衍每每都向着外人?
“你回去歇吧。”她道。
江季白和夏侯离溪一起越过江允善,江允善忽然挡住了夏侯离溪:“你站住。”
夏侯离溪:“……”
江允善仰脸,不容置疑道:“我有话要与你说。”
江季白:“阿姐,溪哥真的是…”
“我不曾打扰你与他谈话,你也不要打扰我和他,可以吗?”江允善直接打断江季白对夏侯离溪的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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