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季白心中一动,他神色复杂深邃地看着温白。
以前,温白也拍过他的肩膀,那是他也告诉他,会没事的。
发觉江季白神色有异,温白佯做自然地缩回了手,他问:“是夏侯兄出事了?”
江季白点了下头。
温白面不改色地想,何时这么亲密了,溪哥…啧,也没听江季白叫过他白哥。
常修儒很快地收拾好东西,随江季白去了夏侯离溪的住处,温白自然也跟着。
常修儒在房里为夏侯离溪诊治,房外站着两个尴尬的人。
江季白站在走廊的另一侧,背对着温白。他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温白,夏侯离溪的事已经让他很心累了,可他一想他跟温白的以后,就觉得更心累。
温白抱臂靠在柱子上,他看着江季白的背影,没由来地觉得落寞,“江季白。”温白开口。
江季白垂下眼睫:“嗯。”
“刚才在议事厅,我说话太冲了,不是有意针对你的,对…”
“无妨,意见相左,难免会有冲突。”江季白打断温白的冲突,回答的滴水不漏。
温白笑了声:“对我也这么客气?”
“……”
“你明明在生气。”
江季白火气又上来了:“是,所以你拆穿我在生气,是为了什么?是证明我有多虚伪,还是证明你有多了解我?”
“……”
江季白攥紧掌心,他突然不想装了,背对着温白,他微微闭上眼睛:“温白,我不明白你。明明维持原状就好了,你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
撩拨我?
也许是他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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