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修儒:“你在开玩笑?”
温白麻利地捆着包:“没开玩笑,表哥你快去收拾。”
“你不打西京了?”
温白顿住了。
“你不救晏清了?”
“……”
常修儒语气温和:“小白,你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逃避不是办法。”
“表哥,”温白坐在地上,他一手抱臂,一手扶额:“你说,要是有个男人趁着喝醉啃了你一口…几口,还对你上下其手的,你还愿意跟他做朋友吗?”
常修儒不太明白:“好端端的,为何要啃别人?”
温白无语,常修儒是书生,自然听不懂他这浑话,反正也不是外人,左右他也没人说。
温白直接道:“就是亲,吧唧吧唧…亲了几口。”
“……”常修儒思索片刻,惊讶道:“难道江世子对你…那样了?”
温白闹心道:“那倒没有。”
常修儒松了口气:“也是,世子看起来不像是那么混账的人。”
温白:“是我对他。”
“……”
常修儒复杂道:“江世子…”
温白懊悔道:“没错,是他,是…是我混账。”
常修儒无语,他对温白道:“我是说,江世子来了。”
温白猛地抬头,看见了窗边的江季白,江季白抱着一个木匣子,在窗口观望。
温白哑然:“你、你怎么过来了?”
“腿是我的,我爱去哪儿就去哪儿。”江季白看着满的行李,有些不痛快。
温白知道他的心思,忙道:“嗐,这些是我要拿出去救济灾民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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