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松了口气,追问道:“他到底怎么了?”
常修儒欲言又止,江季白急得一脑门汗,仪态全无地抓着常修儒的袖子,央求道:“修儒兄,你就告诉我吧,我真的…真的…”他急得说不出话来。
常修儒无奈地叹气:“好吧。”
于是,常修儒从四年前说起,温玄被困,温白被强灌洛逖,回到温家后,温白成为温家的众矢之的,他临危授命担起温家,多次出海作战身陷危险。
温索瑜重病,温白被温家不轨之人逼着出海寻药九死一生,回来以后,整顿温家,肃清温家军内蛀虫。
也就是近一年来,日子才好过些,本想好好调理下身体,不料圣上突然去世,太子前来投奔,温白又想利用这个时机救出温玄。
问月关一战,为了不耽误进程,温白又服下洛逖缓解疼痛,之后,洛逖发作就频繁起来了,还有就是,温白这几年洛逖发作时,总会给一人写信。
江季白心头的滋味难以言喻,怪不得…怪不得温白信上的字那样难看,那样的前言不搭后语。
江季白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攥住了似的,疼的有些喘不过气。
常修儒看江季白脸色难看,伸手扶了他一把。
江季白艰难地笑了笑:“修儒兄,这些年,幸好有你陪着温白。”
常修儒摇了摇头,如实道:“小白一直以来都很乐观,像是没有什么能把他击垮,直到再次遇见你。”
江季白愣了愣。
常修儒继续道:“他会叹气了,会不安了,会自怨自艾了,会害怕了。”
“季白。”常修儒郑重其事道:“他也很在乎你。”
江季白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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