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玄头也不抬一下,道:“江衍那里。”
鹊老感叹道:“感情真好,一大早就去找。”
常修儒将一个棋子放好,抬头笑道:“师父,小白昨晚没有回来。”
鹊老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这不好吧,季白身体刚好,温白不是打点去占人家便宜的吗?”
话音刚落,温玄的一个棋子就丢了过去,鹊老一闪,闪开了。
他看着那颗棋子在一旁的桃树上砸出了一个坑,不满道:“晏清,你干什么?当老夫还年轻吗?”
“知道自己老,还说话不正经?”温玄薄唇轻启,满是不悦。
“不是吗?”鹊老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说错话:“我早就听说江世子单相思多年,未曾想到是纾寒啊。”
鹊老条分缕析道:“江世子啊,看起来是对人举止有度,处事滴水不漏的,实际上啊,心思可最是缜密,纾寒定会被他拿捏的死死的。”
“不会。”温玄慢悠悠道:“江衍不会算计温白。”
“哦?”鹊老反问:“如何说?”
温玄慢条斯理道:“他们对彼此都是最为了解的。”顿了一下,温玄嫌弃道:“况且,江衍不用拿捏温白,那小子就已经对他死心塌地了。”
这话倒是真的,温白在没有明确自己心意时,就对江季白迁就的很,这下明确了,还不得百依百顺?
“呦,都在呢?”温白恹恹地走了进来,发现三人均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他,道:“我脸上有花儿啊?”
温玄直截了当道:“如何?”
一提这个温白就更蔫儿了,他百无聊赖地坐下,趴在桌子上,道:“别提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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