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猛地睁开了眼睛,推开了蒙在脸上的被子,他大口地喘着气,许久才反应过来,温白怀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死了没死啊?
他迟疑着下床,环视了一圈屋内,布置地极其雅致,地府长这样?温白小心翼翼地后退了一步,却撞上了床头的熏香,“咚”一声,香炉掉在了地上,砸的温白的右脚生疼。
“我去!”温白抱着脚跳了跳,看来是没死,话本子上不是说了?死人又不会疼。
那这是哪儿?江季白呢?
似乎是听见了屋里的动静,有人推开了房门,温白适时地看了过去。
只见走进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他看见温白醒了,似乎十分高兴:“温白哥哥,你醒了?”
“阿誉?!”温白吃惊地看着来人。
拓拔嘉誉弯了弯唇角:“嗯。”
温白连忙站了起来,走向他:“你长大了啊?也长高了。”
拓拔嘉誉好笑道:“哥哥,我们近四年未见,我要是没长大,那才奇怪吧。”
温白新奇地打量着他:“不错不错,就是有些瘦。”温白拍了拍他的胸脯。
拓拔嘉誉莞尔:“哥哥也消瘦许多。”
“你怎么在这儿?”温白问他。
“哥哥这话问反了。”拓拔嘉誉示意温白坐到椅子上,道:“这里是潼关,我让人把你带回这里的。”
潼关?那不是他兄长该来的地方吗?温白心生疑惑:“我大哥呢?他在吗?”
拓拔嘉誉摇了摇头,如实道:“他不在。”
温白觉得一肚子疑惑,拓拔嘉誉给自己倒了杯茶,撑着下巴笑看着温白:“哥哥想问什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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