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里,什么也顾及不上,撕心裂肺地摩挲他的后背:“白渊,白渊……”
魔君想起数年前也这样血肉模糊地唤着无痕二字,到头来他又把这样的至痛传给了下一代。
“小珂,做什么都好。”魔君指尖发抖地按住他的肩膀,“让周白渊识海动荡,待我抽出龙魂,我不杀他,你带他走,我今后不再插手你和他的事。”
“我还得感谢你是吗,魔君?”魔尊的眼泪浸湿了周白渊的衣服,他抬手抓下魔君的手,烈火在焦土上蔓延开来,和罪渊沸腾的熔浆一样鲜红。
镇了三天的泽厚忽然压不住底下的深渊,叫一阵狂风兜住,罪渊如海潮一般涌起。
铁锈味的腥风刮过来,魔君和魔尊同时出剑,残剑和须臾剑一同并入罪渊前的土地,烈火将罪渊的熔潮逼退回去。泽厚借此撤回来,咳得头晕眼花,迷糊地遍寻不到个能暂时依靠的肩膀。光头小布经身边人一撞,赶紧上前去献出肩膀。
“这是我们的命,小珂。”风刮起兜帽,魔君满目疮痍的面容在风中隐现,“徐家人守不住他们的所爱。我对不起你们,你今后……一定要做个例外。只此一劫,你跨过去,跨过去就好了。”
徐八遂抱紧昏死的所爱,双眼通红地看着他。风带走两个黑袍人淌下的水珠,卷进罪渊里顷刻化为虚无。
“要怎么做……才能让他识海不稳?”
周烬隐约感觉到了些许熟悉的温热。仙界三日魔界三日,这是他这一生当中最漫长最飘渺的时日,倘若分不清现实和虚幻,那并不为奇。
天灵盖上忽又被注入令人生不如死的灵流,他打着寒颤睁开眼睛,唯一支撑的是飘渺又无坚不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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