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魂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怎么这么说?我生前应该是光棍吧。”
徐皆知看着逆转阵法中魂牵梦萦的身形,洞穴外满月无缺,持续了二十多年的怆然意味减灭,他终于有时间停下逃避和追逐的脚,好脾气地和龙魂聊起天。
“您从不问生前,想来的确是彻底忘了,才能云淡风轻地弃之不理。”
“这都千年了,就算记得也无所谓啦。”龙魂挥了挥爪子,精神头稍微好了点,“就算你仔细跟我说透,我也没有实质感,顶多当成话本听听。不过,你的话,应该知道我生前是个什么吧?”
“你是一条龙。”徐皆知回答道,“很笨的龙。”
龙魂一下子不累了,气咻咻地大喝:“怎么笨你倒是说说啊精分怪!”
徐皆知拂过自己的本命剑,指尖划出血迹:“从作古的先祖那里流传下来的,只听得个大概轮廓,您就当传说听听罢了。”
“一条苍龙,不知道受谁蒙骗,捡了个天魔种当宠物,养得不亦乐乎。神魔永远有别,天魔种再幻化得如何倾世绝伦,那也是个魔。苍龙妄想度化魔种,被天魔种拽着一起堕魔了。”
徐皆知在本命剑上找自己的眼睛,以便让龙魂也看见。
“苍龙和天魔是魔界的第一代放逐者。即便到了这儿,苍龙还是想度化天魔,可惜后来还是被戾气缠绕的天魔撕碎了。龙的五觉散落在世间各地,这一代的话……”徐皆知顿了顿,“君同一人享有你的嗅觉和听觉。”
龙魂哦了一声,关注点只在这细节:“难怪他听得到我和周白渊说话,原来那耳朵是我自己的!”
“龙的心也被剜走了,不知道流落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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