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轻声喃喃:“难怪你说什么也不肯由他来证婚……原来是这样。”
“废话,他一个戳死我弟的罪魁祸首有什么资格。”泽厚理直气壮,忽然咂摸出股不太对的味道,赶紧解释:“我绝对绝对不是不想和你合契宝贝,就是不想让那冒牌货给咱们证婚。当然了其实咱们现在日子也和合契了没两样,一周来五天一天来三次……”
寒天挣开他怀抱,竖起两根手指戳他鼻孔里,把泽厚戳到后仰和叫痛。
“你要是早告诉我,我也会愤怒恼火,保不齐揍他一顿。”寒天轻甩手,蹙着眉,“可现在过去了若干春秋,你不靠谱,周公子二十年来如何没人看得比我清楚。现在主上醒来,来日他如果怨恨周白渊,要把人赶出去,我会遵循主上指令。但周白渊这个人,我还是会尊敬他,当他做朋友。”
泽厚揉揉鼻子:“你啊……”
“终归我们不是当事人,怎么处置周白渊看小珂的。”
寒天严肃地说完,人便熄火了。泽厚等半天都没等到他继续发表说法,一扭头,看见他人安静地杵着,眼睛处却哗啦啦滴下水珠。
老瞎子不太会哄人,自家媳妇老实然而刚烈,这还是他头一次在床榻以外见他掉眼泪,顿时慌了手脚去亲亲抱抱。
“傻子。”泽厚揉着他,“谁都心疼,就不心疼你哥我。”
寒天抬起袖子胡乱地擦脸庞:“你这人皮糙肉厚,和主上能比么?我只是……只是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唉。”
不知向哪边偏心好的护法忧心忡忡,浑然不知道自己杞人忧天了。
那两位各自心疼,分明疼到一块去了。
一句解铃还须系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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