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这一捧生生不息的绿洲,他只想饮了再饮,痛饮狂浪,从叶梢到根须都没打算放过,都需要吮吸和汲取。
他太渴也太饥饿了。
他是喂不饱吞不够的饕鬄。
至于徐八遂能不能受得住他的渴……他一面与他共沉沦,一面因他落泪如珠散,被太阳得摇摇欲坠。
归根结底,终归还是纵容的。
徐八遂这一遭受累受得狠,待醒来时天已是翌日,但天色还是黑的。他张了张嘴,拍打周白渊的腹肌抱怨:“……出去成不?”
周白渊只得撤离,但又抱住他,语气还有些懊恼意味:“我忘了共烙灵核。”
许久没共枕,他只顾着把珍馐翻来覆去地爆炒,一上头什么都忘了。
徐八遂运着灵力把酸胀瘀肿消退,摇摇头刮他鼻子,嗓子哑着:“这么重要的仪式,别那么操之过急,留到我们合契怎么样?”
周白渊当即又被抚慰到了,倒抽了好几口空气:“真的?真的吗?我们什么时候合契?”
徐八遂被他的热情闹得又摇晃起来,连忙制止住他:“欸欸别那么激动,挑个好日子——”
他缓了缓,扣着周白渊的手交叠着来捂心口:“好日子么,和你一起过。”
这也是娘亲无痕希望的。
正你侬我侬,南柯阁门外喧闹起来了,“主上”之声此起彼伏,结界都拦不住他们的声音,听着像是十万火急的要事,两人只得起来。
徐八遂理着头发爬起来,顾不上打湿了腿脚的周白渊的东西,寻找他的红衣:“嗳,我衣服呢?”
“这儿。”身后人展开衣服给他裹上,裹完便意气风发地,不由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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