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便是我的心肝,我定然疼他到人世尽头。请师尊、兄长放心。”
白猫的耳朵也随着魔尊的土味宣誓变红了。
周冥木木地接过了喜帖和喜糖,唇角浮起浅而薄的笑意:“……自然是放心的。”
徐八遂轻抚着猫:“我来主要为的就是这事。”
风再起,魔尊抱猫起身,告别前又提到了一事:“对了,兄长说过涉猎推算的咒术,这个术法于身体损耗颇大,往后如果不是必要,还是尽量少用为好啊。”
周冥轻笑:“承弟媳的情了,多谢忠告。”
徐八遂也笑:“保重。”
他轻振袖,人又变回那平凡的仓鼠样,白猫咬住他后颈,仓鼠爬上他的背,一猫一鼠钻入草丛里,声响和气息很快俱消失。
君同仙尊盖上酒坛,抬手摸摸周冥的脑袋。周掌门手里捏着糖和喜帖,什么也没说。风飒飒吹过,他的银发从肩上垂落,左眼视线模糊,偌大天地,眼中只剩下这么炽烈的红。
十天后,正月十五,经过一番内外修整,魔尊和他的道侣终于要合契了。
大护法泽厚和寒天也凑合着要在这天一块把合契的大事给办了,积压了二十年,泽厚兴奋的程度可与饕餮掏宝见到满当当的饭盆时媲美。
大美人周白渊终于换下了他鳏夫一般的素净白衣,换上了魔尊苦练许久绣出的大红喜服。那绣功勉勉强强,但人颜值过于爆表,他一出来,见到他的人无不两眼发直。
魔修们大多笨口拙舌,想来想去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主上迎娶的漂亮媳妇,只蹲在一块儿吭吭哧哧:“怎么觉得主上不够靓,衬不上夫人了?”
“害!以貌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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