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柔软的温度,直到唇角沁出呼吸不畅的水渍。
春光融融,徐八遂稍稍与他分离,热气环绕,泪光薄笑意深:“最后一口桃花酒,现在尝到了吗?”
周白渊垂着眼定定地注视了他半晌,终是忍不住,低了头与其厮磨:“哦,滋味一般般,除非下次也这般喂给我。”
徐八遂神采飞扬地搂着他:“好说好说,那你这是……消了气吗?”
魔尊撒娇似地挂着周白渊,看着他那渊沼一样的桃花眼,想起前夜与自家漂亮媳妇的龃龉。
彼时已是新婚若干日后,徐八遂捂着后腰顶不住了,自己鼓捣了一个沙漏,就放在床头柜,努力地板起一张严肃的脸,然后郑重其事地和媳妇定规矩:“就约法一章。”
周白渊指尖剥衣,随口问:“约什么?”
“每夜就一轮,沙漏滴完就不可了。”徐八遂抗议,“我还是要休息的!”
周白渊的动作便停在了衣带离手的姿态,眨巴着眼睛半跪在榻上,神情特无辜,还委委屈屈地看着他:“这是要饿我?”
徐八遂打定主意不能再厮混下去,指着沙漏死活不松口,周白渊估计是见拗不过他,便点头答应了。
原本这场“改朝换代”进行得相当顺利,周白渊也比平时柔得多,看着是真切地在遵守他的沙漏规则。
……然而好死不死的,徐八遂也不知为何,在舒服得上头的刹那,脱口而出了一声“周六”。
随之,理所当然的,小黑花周七周日精发作了
“喜欢我师兄什么?”
周白渊一边把着一边冷声问。
徐八遂被颠得要散架了:“如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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