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亚蒂的同党,那你现在到底在不高兴些什么?卫阳十分纳闷,抱着两只手看他。总不会真的是因为在和麦克罗夫特较劲吧?
这个名字让侦探更加气呼呼的了。你那天出了什么事?
噢,一记手刀,一点儿硫喷妥钠(吐真剂),照片,没成功的皮鞭调-教,还有超量的麻醉药。卫阳只能尽量轻描淡写地说,不算后头睡觉时间的话,大概十六个小时。
然后麦克罗夫特找到了你。夏洛克帮他补上这句,脸色难看得要命。
按照麦克罗夫特的说法,你那时正在追查那个的哥,最后差点把自己毒死了。卫阳继续试图转移话题。
但是夏洛克霍地站起来,大步走到卫阳面前,开始解他的衬衫纽扣。
卫阳吓了一跳,按住他的手,随后才反应过来:我说没成功,就是没成功,OK?他大概猜出来夏洛克在介意什么了夏洛克很可能陷入了一种没能保护周围的人的自责情绪但就算怀疑他没说真话,也不能一上来就扒衣服吧?
证明给我看。夏洛克坚定不移地继续解,似乎认定卫阳身上一定伤痕累累。
喂!等等!眼看两人就要纠缠到一起,卫阳只能退一步:我自己来,你把我衬衫弄皱了!然后他把衬衫解开,伸出左手臂。他从小娇生惯养,皮肤白皙细腻,很明显能看出上面的针孔痕迹上臂外侧一个,手腕内侧好几个。
夏洛克抓着他的手掌端详了一遍,又把右手臂袖子推上去对比,总算相信就剩这些伤痕了。催眠,他嘟哝道,凑近打量,还轻轻碰触着手肘内侧淤血未散的皮肤,很长时间,硫喷妥钠打了好几次。
放心,没把你说出去。卫阳无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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