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啊,您见哪国的细作能穷成我这样啊,我真的是为寻猫,我养的猫在缙王手里,我得把它带回家啊!”
“放屁!还想压老子一头,堂堂缙王怎么可能挟持你的猫,真当老子好骗了?”
守卫一把将他推进牢房里锁上了门,夺去了他仅有的包袱,丢了一堆破烂,拿出唯一值钱的玉佩,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等等!那个不行,那是我爹……”
“你祖宗现在也救不了你了,怕是你这辈子都要在牢里过了,这点小东西,爷爷我就收下了。哎!二柱子,今晚有酒喝了!”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喂!!”
任凭他在牢房里喊到声嘶力竭,也没人再理会他这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倒是吵醒了熟睡的狱友们。
听着他熟悉的声音,隔壁牢房的那位蠢蠢欲动,凑到墙边与君子游贴近了些,摆手招呼着后者靠上前来。
“这位先生,您难道是姑苏君子游?”
哟,虎落平阳还能遇故知,稀奇了啊?
君子游好奇着此人的身份,整个身子都抵在牢房的栏杆上也看不到对方的长相,只见几捋插着干草的乱发支棱在外面。
“你是……”
“先生这就把我忘了?前些日子我还去姑苏拜访过您的啊!”
“哦?你是缙王萧北城?才这几天就沦落到如此地步,比我还惨。”
“哎哟喂,先生您在胡说八道什么啊,我姓菅,名伤啊,您那本《晋王风流事》就是我发行出售的啊!”
“你就是那个奸商!”
“对对对,就是小的,因为这书惹祸上身,触怒了缙王才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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