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日案子,沈祠也有些长进,先给雷三宝松了绑,又猝不及防出手打了雷三宝一拳。
雷三宝没见过这场面有些慌张,不敢贸然出手伤了贵人,只得连连退着。
不过几招下来,他就发现沈祠每一次出手都是朝着他的弱处去的,为了保命只得拿出点真本事与人对峙。
两人一来一回打下几个回合,沈祠收了手,回头禀报:“王爷,他与那天冥殿里的犯人所用的套路不同,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沈祠试探出的结果让邢金宝松了口气,又死乞白赖往萧北城那边蹭了蹭,“王爷,下官审过雷三宝了,有人能证明他那天在姑苏城中,根本没出过城门,他不可能害了雷大宝的性命,更不会是加害先生的凶手啊。”
“哦?这也就是你只将他扣在牢里,却没有对他动用大刑的原因?你说的言之凿凿,好似亲眼见到了似的。”
邢金宝连连点头,谄媚的德行就像只吐着舌头的哈巴狗儿。
谁料萧北城却是一拍桌子,吓得在场众人都是一震,大气都不敢再出上一口。
第26章 凶器
“本王一句话不说,你就真当本王什么都不管,放任你肆意妄为了?邢金宝,你可想好自己的说辞,当日雷三宝被人目击出现在古玩铺子,本王命人去查过,掌柜的也招认了他销赃的事实,可你姑苏知府是最不该出现在那种腌臢之地的人,你到底是收受-贿-赂,还是和他们狼狈为奸!!”
萧北城盛怒之下摔碎了茶盏,看着邢金宝慌张的表情,便知自己言中了他的短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踢开了跪在他身前的人。
“王爷别气,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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