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不清的,咿咿呀呀说了一长串,秦南归连半个字也没听懂,还要靠江临渊代为转答:“大人是问,您是哪家的公子,若想击鼓鸣冤,还是去顺天府为好。如今大理寺还未恢复实权,办案诸多不便,还请包涵。”
诉苦竟然诉到了死对头的头上,秦南归知道,他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无论是想求手下留情还是示威,不给他这面子可就成了自己的不是。
这个穷乡僻壤出来的狗东西,还真是懂得说话的分寸啊……
难怪叶岚尘会被气到一病不起,当真是个棘手的人物。
秦南归笑笑,摆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两手负在身后,假意去看被他们漆了一半的门柱。
“大理寺能恢复办公是喜事,装修一番也能扫去先前的沉沉死气,可少卿毕竟是一介文人,不擅做这种粗活累活,该是寻个手巧的工匠,把这些杂务一并包办了,也好过麻烦自己。”
君子游这才取出嘴里的铁钉,给人赔了个笑脸,“侯爷言重了,我们这种乡野里出来的穷书生,哪个不得会些手艺,比不得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贵人们。再者大理寺已是虚置多年,也没有银子请人来做这些活计,反正来这儿的人也不多,下官也就图个自己看着开心,让侯爷见笑了。”
“看你一身病骨还要如此劳累,本侯于心不忍,缙王难道连这些银钱也不舍得拨给你?那可真是小气了。”
明里暗里挑事还嫌不够,还得搅合一下别人的情分,要不是当着正主的面,君子游都要笑出声了,这种做法可真跟闺中未出阁的小女子有几分相似。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日子萧北城的确没怎么过问他的生活,才生分了些,就有人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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