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声道:“王爷,香囊曾经属于谁,一点儿都不重要。这是少卿大人给您留下的后路,一条……能让您功成身退的后路。”
这事出自君子游之手,一点不会让人感到意外。
萧北城将香囊握在掌心,嫌弃的摆手示意江临渊退回去,又道:“继续,皇上得知此事后是如何处置的?”
“皇上勃然大怒,指责言贵妃管理后宫无方,命她禁足思过。涉事的梨妃病了小半年,也算吃到了教训,不好因此坏了与月氏的友谊,皇上便只是命敬事房撤了她的绿头牌,以及安心养病。宁嫔被降为贵人,明日便要被送去景陵,给太皇太后守灵三年。”
“依照皇上的性子,惩罚已经足够严厉。皇上重情,毕竟是侍奉过他的嫔妃,总是不忍重罚,哪怕是心思歹毒的仪贵人,也是不能下死手的。”
“的确,仪贵人被贬为庶人,打入冷宫,与她狼狈为奸的宫女秋梅被杖毙,李太医削为奴籍,不得翻身,至于未央宫的判主宫女剪秋……”
“她是月氏的人,作出这种背信弃义的事,的确令人愤怒不假,但皇上是不会由此亲自责罚于她的,不是交由梨妃处置,便是送回月氏去了吧。”
语毕许久,江临渊都没有回答。
心中觉着疑惑,萧北城抬眼,却见江临渊已经退到一旁,书房的门不知何时被人推开,单衣赤脚的君子游就站在门口,散着长发,一脸凝重。
“这是此案中最让我费解的关键所在。”
江临渊极有眼色的退出门去,没多关心的原因便是知道在萧北城面前,自己献了殷勤反而不讨好,反正看到了软榻上的绒毯,就算自己不多事,也会有人的关切让君子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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