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斩了下来,仅剩一点皮肉连结,简直惨不忍睹。
“这种手法,怕是只有刑场的刽子手……”
“是吗?我倒是觉着凶器未必是刀刃。”
被死者圆瞪的眼睛注视,君子游颇感不适,又怕破坏了死相会影响之后的调查,便以帕子盖住章弘毅的脸,转而去看另一具遗体。
这位名叫江君的倌儿确实有些姿色,衣衫半敞,能看出身段是极其诱人的,与白有容相比,多了些许魅惑,看来平日定然不缺贵客的恩泽。
“啧啧,真是可惜了。”
君子游满怀惋惜的检查了江君的遗体,发觉死者头发湿漉漉的,有些违和。
他用手捻了一把,指间并没有沾染血迹,而且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除此之外,也没有发现致命的外伤,只有死者两手十指间勾着几道细细的伤痕,略微发黑,可是这根本不足以伤及性命。
“难道说,是毒杀?”
他又掐着江君的两颚,迫死者张口一探究竟,却不见唇舌有发黑的迹象,一时很难确定具体的死因。
满头雾水的君子游只得起身,从二位死者的死状入手,深究缘由。
“元芳,你说这两个人……死前是在做什么?”
江临渊看着衣衫不整的江君,又看了看穿戴整齐的章弘毅,脸上泛了红潮,“大人,您就别为难下官说这种话了。”
“这是秦楼,又是在内室,你会想入非非也是正常,可我觉着,未必是你想的那样。”
听着门外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君子游大着胆子,竟然拉下江君身上本就不怎么严实的薄衫,见到死者的身子时,江临渊明显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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