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边,便喘着粗气问道:“案情如何,被害的又是何人?”
此时验尸的工作已经告一段落,江临渊正帮忙仵作为死者的遗体盖上白布,眼神示意后者自己处理这里的残局,把手洗净了,才拉着君子游到门外。
“大人,实不相瞒,这次的案子非常棘手。”
“又是凶兽所为?”
看着江临渊点点头,君子游就觉一阵急火攻心,踉跄着差点跪在地上,只得扶住那人,强忍着不适追问:“被害者是何人,案发现场在何处,案子又是何时发生?”
“是位菜农的儿子。菜农姓赵,在城外有块不大的地,平日就种些蔬菜维持生计,一到成熟的时节,每天都会带着儿子给城里的大户送去新鲜菜蔬。今日到了相府偏门,菜农帮着家仆往里送菜,一时没看管好儿子,就让他跑了,等想起寻他的时候,孩子已经断了气。”
江临渊边说边俯身拾起根树枝,在地上大致画出了丞相府的方位与周遭地形。
“相府位于城南,前后两门都靠近闹市,来往人流众多,可这偏门却是名副其实的偏僻,只因一墙之隔外就是小侯爷饲鸟的院落,寻常人都不敢靠近,所以还未找到目击者。况且事情发生又是在傍晚时分,吃饭的时候,会到此闲逛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专心于案情的他没有察觉到君子游的不适,连那人悄悄弯下身子,抓紧他的肩头微微使力也不知是何意,只是听他后来那一句虚弱的“可有什么异状……”才起疑。
奈何他因为自己失职而闹出如此大案,一直没有胆量去正视那人,因而也就忽略了君子游的异样。
“验尸时的确发现异状,此次的受害者与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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