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指婚。这位诰命夫人乃护国将军之女,对先皇一见倾心,又深得当时的太后宠爱,因而可以时常入宫侍奉,一来二去,人们也就认定先皇与她有那么点儿风花雪月,就连礼部都拟好了她入宫以后的封号,可谁成想,先皇猝然为她与黎三思指了婚,婚后不久,她便有了身孕。”
“所以流言便认为这个孩子并非黎三思亲生,而是先皇的血脉。”
萧北城点头道:“不错,当时边疆叛乱未定,朝臣认为先皇未纳此女为妃,是不想护国将军在后宫有所照拂。这事过去多年,人们早已淡忘三人的恩怨情仇,可骨子里还是认定黎婴身世不凡。朝中也有许多人以此来排挤他,连本王都看不过眼,帮他说了几句话,他便记下了本王的恩情,这也是相府会亲近缙王府的原因。”
君子游沉思着点点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眯着眼睛一副欠打的模样,“嘶,王爷该不会是在……向我解释什么吧?”
“一派胡言,本王何须向你……”
反驳的话都到了嘴边,看着君子游一脸期待的模样,萧北城又不忍辩解了,拙劣的岔开话题,“说到这个,皇上在同辈皇子中是长子,算起来若真如传言所说,黎婴的年纪应该排行老三,莫非三皇子代指的是……”
“可他早已过了可用‘幼童’来形容的年纪,说到底,案中两名死者与他也没什么关系,未免牵强。如果真要说是什么人造成了这次的悲剧,我宁愿相信是……”
说到这儿,他拉过萧北城的手,冰凉的指尖在那人掌心里划下了两个字,写的分明是“西南”。
西南商行,定安侯府,果然还是回到原点了吗。
“一点线索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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