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黎婴又岂会被瞒二十余年?”
“皇上与相爷都犯了糊涂,其实前相一直愧悔当初的决定,所以才会将记载真相的族谱放在最可能被找到的地方。可是相爷始终认为自己的身世不可解,拜访了无数曾与此有关的老者,也翻阅了无数正史野史,哪儿会想到,回过头来退让一步,就能看到他辛苦半生都在追寻的真相呢……”
他的话怀着无尽悲凉,虽未得到准允,还是擅自起身,攥着束缚着他双手的绳索,站到渊帝身前,用他溢满伤感的双眸直视着面前君临天下,却又有着太多身不由己的男人。
而后,缓缓跪在那人脚下。
“皇上,他与您,是一样的。若他是您的亲兄弟,那么在他受苦受难时,您就该有血脉相连感同身受的痛楚,若他与您毫无干系,只是凭着一腔赤忱与忠心为您与朝廷效力,您更不该亲手折去自己的羽翼,放任他淹没在惊涛骇浪中,凋零此生。”
“你……”
“世上的确无人生来该活,却也无人生来该死。他臣服皇权之下多年,从未生过逆反之心,就求皇上看在黎氏一族为朝廷效力多年的份儿上,放过他吧。经此一遭,他还有几年能活呢……”
“啪”的清脆一声,勾在渊帝指间的念珠应声而断,珠玉洒落满地。
“你、你说什么?黎婴他……怎么可能!朕只是让定安侯将他带离京城,劝他辞官而已,他怎会有性命之危!!”
听了这话,君子游心底也是一惊,想到此前察觉到的种种异样,终于发现危险的逼近。
如果想置黎婴于死地的人不是皇上,那……
“不好,皇上!求您下旨救救相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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