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黎婴重展笑颜,便拖了不情不愿的萧北城去探视那人。
说来也怪,在君子游眼里,缙王明明不算是难相处的人,可黎婴受伤至今少说也有大半个月了,都不见萧北城前去探望,属实可疑。
他也是好奇,以为那人是顾虑他这个床伴的感受才会避嫌,可当萧北城一踏进厢房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事情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了。
最先抵触的人竟是昏睡了半个月都没什么反应的黎婴,好似把这些日子堆积在心底的不满一并发泄了出来,睁眼看到萧北城的脸,便不顾形象的将身边的枕头丢了过去,还歇斯底里吼一声:“滚!”
比起劈头盖脸被骂的萧北城,还是弄巧成拙的君子游更愧疚,还想从中调解,谁知回头一看,缙王已经不见了人影,再看黎婴也是气的半死,这两人明显相看两生厌,看来是被柳管家给骗了。
他就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悄悄凑到黎婴身边,眼巴巴的看着他,语气有些委屈:“相爷……您别生气啊,早知您与王爷不合,我也就不会硬拉着他来探病了。您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想吃什么,我这就出去准备。笑一笑啊,您还是笑起来最好看了。”
“……宁可当时死在山崖之下,也不愿被心悦之人看到落魄之态的心情,你可懂?”
君子游闻言默然,垂下头来贴着黎婴的手臂,闷声道:“抱歉,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我只是以为有王爷在身边陪伴,多少会令你心情好些,身子自然也会好起来了。”
“如若只是偶感风寒,小病小灾他来关心,我定会高兴好些日子。可如今我已成了废人,能活几日全靠老天眷顾,你以为沦落到这般田地,我还会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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