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北城呢?快让他进来,可别跪坏了朕的宝贝侄儿。”
萧北城少说也有十年没吃过这种苦了,上次长跪不起还是在长公主过世时为母亲守灵,见他走路踉踉跄跄的模样,渊帝也是心疼,语气满是埋怨:“你这个倔驴一样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一点儿不知变通,朕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气几个时辰也就消了,你又何苦遭这份罪呢。”
萧北城俯首道:“臣自知有罪,心绪难安,若是不得结果,是会一直担惊受怕。为图个心安,便到此来听候发落。”
“发落发落,有什么好发落的,你是朕的亲侄儿,你犯了错,朕还能要你的命不成?”
渊帝白了萧北城一眼,又瞥了眼桓一公公的表情,叹息着让人搬了张椅子,扶萧北城坐下,看着后者的眼神就是长者对晚辈的慈爱与无奈,语重心长道:“年轻人,心浮气躁,也不是不能理解。你这般年纪还未娶妻生子,自己根本还是个孩子,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唉……”
“让陛下烦心,臣深感愧疚。”
“说起来太后前些日子还在念叨想要抱个重孙,朕的二位皇子都还年少,自是没可能,深思想来,她指的或许是你。刚好朕也是这个意思,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成家立业了,不如……朕给你许一桩婚事吧。”
看来万岁爷也是早有准备,大手一挥,便有宫女呈上了几幅画轴,展开一看,全是端庄优雅的女子画像。
看到这一幕,桓一公公笑了,站在一旁自右往左给人介绍,“皇上您瞧,这位佳丽乃是东瀛的春日姬,正是与王爷相差不多的年纪,会弹奏十八般乐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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