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了,你就忘记了曾与我做的交易,想要反水了?”
“……下官不敢。”
“量你也没这个胆量。”
黑衣人边说边走到苏清河身前,顺带着踢了一脚已经人事不省的君子游,嗤笑一声,“可别忘了,有件事是你到死都不敢透露给他的,那件事要是大白于天下,不止是你成为过街老鼠,就连你远在姑苏的亲眷也将受到牵连,一个都活不了。已经上了船的你还妄想抽身吗?可笑。记住了,你的选择便只有好好活着,为我做事,或是……”
说到这里,对方停顿了须臾,俯身拉起昏迷的君子游扛在肩上,头也不回的冷笑道:“或是纵身跃入深渊,尸骨无存。如果真有那一天的话,我还真想问问,君子游与你自己的命,你究竟会选择谁。”
然后苏清河的担忧并不在此,快步追上那人的背影,迫不及待反问:“大人要把子游带到哪儿去,您要对他做什么?”
“果然,你还是在意他的。可你要清楚,他的存在只会成为你未来的阻碍,想要登上高位,首先要抛弃礼义廉耻,其次,是你的尊严与人性。官斗并非过家家的儿戏,走错一步都将是身败名裂,粉身碎骨。我手下不需要优柔寡断,寸步难行的温吞书生,早些回去想想,若是真的无法舍弃君子游,那么……”
说到这里,黑衣人回过头来,凌厉的目光令苏清河倍感不适,然而他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后者如坠冰窟:“那么,便舍弃你自己。”
舍弃……
舍……
弃……
数日后,萧北城从噩梦中惊醒,猛然坐起,擦去额上冷汗,听着屋外吵嚷,心中烦闷。
他唤来沈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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