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黎婴,萧北城的脸色才阴沉了些,过了好大一会儿才问:“这事,究竟是谁所为?”
君子游自是不敢说起苏清河参与其中的,也是纠结了许久,才想出个较为圆滑的回答。
“王爷应该早就猜到了才是。”
“你是说,定安侯府?”
“从前的事我是不知,关于老侯爷为何要对相爷赶尽杀绝也没什么头绪,但这件事绝对不仅仅是侯府参与其中。严格说来,侯府的势力也不止一股,有一个想杀黎相的老侯爷,就有一个想保他的小侯爷,从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唯独最近出了这档子事看来,也许是那里出了什么问题……”
君子游小心翼翼一指宫城的方向,很快又把手缩了回来,生怕被人瞧见,惹祸上身。
“套路丁风和西南商行的那天,我就调查了相府上下,在刘弊房间的窗外挖出了一具凶兽的头骨,让有经验的猎户看了,说是一种山里常见的野犬。头骨的每一根牙齿都被打磨的尖长锐利,可以造成凶兽啃咬的表象,杀死一个孩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看来这次的罪行是被推到了刘弊身上,西南商行的手段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老土,都不知换个套路。”
“但不能否认,的确很高明,就算有丁风和他手下几个作奸犯科的喽啰,也很难通过他们的行为定下西南商行的罪,更别提将矛头指向定安侯府了。与侯府之间的争斗不在朝夕,说要耗上一辈子也不为过啊……”
“不打紧,至少本王现在逍遥快活,也没人敢来触本王的霉头,这便够了。瞧你这愁眉苦脸的德行,赶紧换身衣服出门听戏了,没赶上名角儿开场,就把你推到台上去给本王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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