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与袖口处都沾有脂粉,与他手上的痕迹相符,证明的确是当日他用过的东西没错。但遗体被发现时,死者却是穿着一件宽大的行服,足以证明这件外袍是后来才被人换上的。”
马褂青年嚼着烟叶,毫不在意的问道:“这又能说明什么,能知道凶手是谁吗?”
“当然,从化妆与穿衣的顺序相反,以及死者脚上的跷鞋被人脱掉这两点看来,很容易让人以为凶手是对唱戏一窍不通的人所为。实际上这也是一出迷魂阵,为的就是让人误入歧途,忽略了凶手就在戏班之中的事实。”
青年一跃而起,捏的手指骨节咯吱作响,是一副痞相,流里流气道:“你这个狗官,别想把脏水泼到咱们身上,你要是敢乱说,甭管你是大人还是平民,我都要打掉你的大门牙!!”
话音刚落,他突然膝盖一软,直挺挺的给面前的君子□□了个跪拜大礼。
众人皆惊,连他自己也是不明不白,觉着疼了才一脸愤恨的回过头去,却见萧北城依旧悠哉悠哉的抿茶。
不过他盏上的盖子却是不见了踪影,找了一圈,才发现就落在马褂青年脚下。
这下人们都不敢轻举妄动了,最为放肆的马褂青年闷声不响的回去坐下,很怕得罪了这位惹不起的王爷,到头来还是自己吃苦。
见众人都不敢做声了,君子游才继续说下去,“其实在发现戏服上沾染的痕迹后,我并没有明白死者留下的讯息是为何意,是在被人偶惊吓的那晚才恍然大悟。”
他学着木偶的样子做了一个困难的动作,便是双手捧着下巴竭力将头低下去,证明将两边袖口与衣襟同时沾上面部的脂粉并不容易,绝不可能是偶然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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