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奉陪。”
说话时眼神还上下打量着君子游,不过这回没再专注于相貌,而是一路向下,看着那人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猜测被衣衫挡住的究竟是怎样一具身子,心里已经盘算起如何让他输个血本无归,连人都一并搭上……
“不瞒慕容庄主,李迭并不善赌,只图个新鲜罢了。不如就按方才那位大人与世子玩的来,全由庄主押注,李迭只负责加价,如何?”
众人闻言唏嘘不已,心道这小子到底是家大业大还是不知死活?竟敢与从小赌桌上长大的慕容庄主玩这么刺激的?
这可乐坏了慕容皓,毕竟他是占了便宜的那方,赚不到银子也不至于亏本,甚至还可以抱得美人归,只需动动嘴皮子,岂不快哉?
“如此,李公子请恕在下唐突。”
他传了先前为赵大人与方世子做赌的荷官,待人将骰盅按在桌面,抬手请二位庄家下注时笑道:“第一局,李公子要押多少?”
君子游双手拢在袖中,很快伸出左手,掌心按着一枚铜币向前推去。
慕容皓还未反应,宾客中已有人笑道:“说了千金起押,你怕不是来羞辱振德赌庄的?”
“你们对此一无所知,但慕容庄主一定识得此物。”
这正是当日在刑部大牢中,君子游从邢金宝手中得来的东西。
当时他拿到这枚铜币并不知其玄机,后细细研究一番,发现铜币正面阳刻的图案正是西南商行的徽章,当下便抓住了对方的破绽。
百密终有一疏,若说西南商行有什么容易被抓住的弱点,那必然是麾下这家不肯承认与其有关,行事做法却又处处看得出老侯爷手笔的振德赌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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