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一炷香。”
“叶大人有所不知,王爷为此伤心欲绝,至今不肯相信先生已死,自己不曾到宿云观去看,也是不肯让别人看的。只有将先生供奉在宿云观的清尘道长,还有往日与他同在大理寺共事的江寺正保他灵前香火不灭。大人若想去看看,便等过些日子,王爷心情好些吧。”
“如此也好,这些日子也苦了你,王爷这样一蹶不振,一定很难吧。或许有句话不合时宜,但我还是想多嘴问一句,君子游是否与朝中大员有什么联系?”
柳管家心底一惊,虽说猜到叶岚尘来的目的不简单,却没料到他会如此直白的问出口来。
不过柳管家是见惯了风浪的人,回答也是无懈可击,“先生曾在朝为官,结识一些官员也是正常的,在下不过是王府一介家仆,是不了解太多的。而且我认为,最了解先生生前接触过哪些官员的人,不正是您叶大人吗?”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同时念叨一句:“老狐狸”,不约而同笑了起来,彼此客套着。
叶岚尘道:“如此是我冒昧了,既然王爷心情不畅不愿见人,那便不再叨扰,告辞了。”
“在下还需去看看王爷如何了,便不远送了,还请大人见谅。沈祠,快替我送送叶大人。”
直到目送着对方离开,柳管家才卸下笑意,沉着脸色回头看向弄玉小筑。意外的是,萧北城竟斜倚在阑干处,肩头披着外衣,轻抿烟杆,缓缓吐出一口烟气,静静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许久才凭栏惆怅道:“朱栏今已朽,何况倚栏人……”
柳管家问:“王爷,您都看见了?”
“叶岚尘会到府上探听虚实,无非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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