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先用药吊着君子游的命,确认他无碍了,萧北城才又继续盘问已经汗流满背的闻楚。
“江陵阴婚的陋习是古时遗留下来的吗?”
“回王爷,应该不算。前朝严令禁止冥婚以后,江陵地方官府的执行力极强,对待那些违法配了阴婚的人家,除了罚款以外,主张此事的人也要被判三到五年不等的刑期,所以没人敢啊。许是那会儿管理的太好,朝廷也就慢慢忽略了这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有了这种习俗,咱们再想管就难了。”
“也就是说,两朝之间出现了断层,在这段日子里,可说基本没有阴婚的现象。”
“对对对,是前几年才开始的,官府屡禁不止,又被大户压制,没有办法,只能姑息啊。”
柳管家听了这话忍不住想骂人,萧北城摆手制止,劝他不要太急躁,顺便把窝在君子游脚边睡着的小黑抱到了他怀里,借此堵住他的嘴。
“在这种小城镇,富家大户就掌握着经济命脉,税收拖个几年不缴,官府也无计可施,本王是能理解的。可以活人生殉这种事简直骇人听闻,又是屡禁不止,属实让人愤怒。这件事须得彻查到底,本王倒要好好看看,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跟阎王抢人。”
吩咐完了,闻楚便去做了,出门明显松了口气,暗自庆幸这位缙王是个好说话的主儿,没不问青红皂白就数落他的不是,是个很讲道理的人了。
而被耍了三年的柳管家难免恼怒,当着萧北城的面不好发作,便只是问:“王爷,您难道一点都不气吗?”
“他们罔顾朝廷律法,将人命视作儿戏,本王当然气。可气有什么用,还不是得查明真相,揪出幕后黑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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