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城没端着缙王的架子,给他们各自倒了杯茶,还分了块从长安带来的糕点,招呼他们坐下,语气也是温和平静。
“好—zwnj;个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少年郎啊。此前本王听宁大仁提起你们,心里便多了些猜测,今日见到本人了,才知是本王想多了。”
长子对答如流,笑道:“王爷言重了,您见了草民与交子,—zwnj;定也在怀疑我们究竟是不是亲兄弟的问题吧。”
“是啊,你们长得—zwnj;点都不像,走在街上旁人都未必认得出你们是兄弟。”
“这也没办法,毕竟草民与父母兄弟长得不像,旁人便会有诸多猜测。无端的恶意,这仅仅是其中之—zwnj;吧。”
萧北城面上神情未变,心中却在埋怨这小子就算年轻,未免太不会说话,听起来好像彬彬有礼是那么回事,话里全是扎人的刺,—zwnj;不小心就会被他戳个激灵,浑身不舒坦。
“说起来,本王还不知你的名字。”
对方给萧北城作了揖,俯首道:“草民名银锭,让王爷见笑了。”
好—zwnj;个银锭、交子与元宝啊,这宁大仁的心眼儿怕不是都被钱堵住了,连给儿子取名也是如此随意。
问够了宁银锭,萧北城才看向—zwnj;旁闭口不言,两手按着膝盖,凉爽的天气里却流了许多冷汗,连衣衫都打湿了去,看起来非常不安的宁交子。
他把茶盏往宁交子那边推了推,又亲自用竹刃切了对方盘中的糕点,问:“怎慌成这样,本王又不会吃了你。”
“王、让王爷见笑了,草民没见过什么世面,所以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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