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不翼而飞了。”
“肯定是他们没找到您指的地方,找岔位置了吧。”
萧北城一掀衣摆,露出了他还沾着草叶和灰土的裤腿,“可本王是亲自去带的路。”
听他这话,君子游立刻精神了,丢了书册吐了笔,忙问:“遗体不见了?那周围可有留下什么痕迹?”
“有啊,便是昨儿个咱们俩留下的脚印,所以地方绝对不会错。奇怪的是,消失的不止是遗体,就连将他吊上去的麻绳也不见了。所以,如果不是有什么会飞的人将遗体带走,便是他自己长了翅膀……”说着,萧北城拿了个草团,丢给了一旁懒洋洋趴着的小黑,又补上最后半句:“……飞走了。”
这下案子就变得离奇了起来,君子游不可能不起兴致。
不过他疑心还是很重的,凑到萧北城面前,用一种不信任的眼神打量着他,“这该不会是,王爷您为了分散我的注意,才特意……”
“你把本王当成什么人了,让你不再纠结此事的法子那么多,又不是只有案子才能让你打起精神。”
“说的也是……”
萧北城理了理他的碎发,别到耳后,顺势掐了掐他的脸颊,“四年前抓了个贪官邢金宝,之后换了个新的知府,名叫宿十安,此人虽是为官清廉,刚正不阿,却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到荒山上白走一遭,他竟怀疑本王是特意将他骗去取乐的,还数落了本王一番,好似真的成了本王的不是。本王是里外看他不顺眼,他也没把本王当回事儿,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难得有个不谄媚权贵的清官,王爷应该高兴才是,何来怒气?”
那人听他这话连连摇头,嘴角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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