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闭上眼睛,静待一位疯癫的母亲将所有怒火都发泄在自己身上。
可他等了半天,棍棒迟迟没有落下,倒是让他疑惑了。才刚睁眼,就觉着几滴温热打在了脸上,抬眼望去,竟是一人隔在身前,替他挡住了那足以致命的一击。
“你的丈夫与儿子已经过世多年,当年的恩怨早已尽了,此刻还要向谁复仇呢,收手吧。”
肖大娘怔怔看着面前的人,半晌,丢了手中的棍子,两手捂着脸,失声痛哭。
“阿崇,阿崇啊,我的儿啊……我的儿,怎就那么命苦……”
“王爷!”
愿舍身护他的人除萧北城外,还有谁呢?
君子游两手捂住了萧北城头上的伤口,大声喊着“来人啊”,待沈祠跟宿十安赶到的时候,肖大娘已经经受不住打击哭昏了过去,而萧北城则满头是血,听着君子游在耳边哭哭啼啼的,心里烦躁的很。
“你行了,差不多得了,哭一两声意思下就成了,别弄的好像哭丧一样。”
那人却是越哭越来劲儿,“王爷,呜呜呜……您这又伤了头,想包扎就得把伤口周围的头发剃了,您这个年纪,万一长不出来了可咋办哟……”
……原来担心的是这个吗!
看君子游一脸正经的哭着,萧北城气不打一处来,在旁眯着眼睛看了他半天,扬手一拳打在他头上,到了隔天,那人额角上都留有一道淤青。
虽然缙王负伤这个代价是大了些,至少从肖大娘嘴里得到了情报,就不算亏。
“所以,她口中那个小贱人是谁?”
袭击亲王这个罪名可不小,怎么都够把肖大娘关进牢里老实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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