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份儿上,也就不难想到会是怎样的结果了。
沉默良久的黎婴开了口,“看来,林溪辞之死,是他自我了结了。”
姜炎青满眼惋惜,带着一丝悲哀,可见他的猜测不假。
“林大人性子刚烈,得知自己的身世后,为自证清白,婉拒了江氏的拉拢,并于狱中自尽。守旧派对他的死一直存疑,认定是先皇为除去这个绊脚石而痛下杀手,之后也的的确确有了些极端的行为,使得朝政陷入一片混乱。”
“就好比,当年弥漫京城的痘疫。”
萧北城一语道出真相,姜炎青耸了耸肩,无从辩解。
在此之前,连萧北城都没想过,那场害得沈祠父亲殒命的疫灾竟是人为造成,这事如果公诸天下,朔北江氏可就要从引人艳羡的的名门望族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姜炎青也很无奈,“对于守旧派的行为,我不敢苟同,可在江氏,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没什么话语权,也没人肯在意我的想法,我所能做的,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反对这种做法罢了。”
黎婴又问:“林溪辞死后,江氏守旧派立刻找到了他的遗孀吗?”
“没有,毕竟林大人那位贴身侍卫还是有些手段的,直到五年后,两个孪生子渐渐长大,守旧派才顺藤摸瓜找去了姑苏。没多久,长子君子安便病逝,君思归本人也患了难以治愈的恶疾,又熬了几年,还是没挺过去。”
“照你这么说,君思归的病似乎……”
“黎相想得不错,的确是有人动了手脚,包括君子游在内,也是如此。”
说到这里,姜炎青从袖中取出一只精致的瓷瓶,只有巴掌
第24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