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疑的萧北城张了张口,明显是有话想说。
可他还未开口,表情就变了去,迟疑着看向了面不改色的君子游,垂下头去点了一点,“记住了先生,白雪却嫌春色晚,故作庭树穿飞花。是韩昌黎的名作《春雪》。”
“这就对了,阿宝果然聪慧,敢问师出哪位高人?”
“越……越氏私塾的、长苏先生。”
“那我可得抽空去拜访这位先生,学学他教书的绝活。”
听这两人聊得尴尬,萧北城觉着无趣便走了,待他走远,君子游才放开金阿宝,甩了甩痛到麻木的手,挽起袖子,往下淌血的那只手将尖刀扔了出去。
金阿宝愣愣地望着他,不敢相信竟然有人会蠢到用身体去挡刀子,不过见他这样倒是胆怯了,没有坚持捡回刀子,而是低头站在原处,自知做错了事,便不敢去看那人了。
“这么危险的东西可不能带在身上,伤人伤己都不好,听话。”
君子游倒是不以为然,只为方才瞒过萧北城的眼睛而沾沾自喜,带着金阿宝到了自家书房,扯了块应急的布条,让后者搬张椅子坐到自己身边,一边龇牙咧嘴地用温水洗去手上的血,一边问道:“半个月之前,你娘可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没有!”金阿宝果断的答道。
“可别骗人啊,半个月之前的事,就算你是大罗神仙也得想想再答。我不认为你偏袒母亲是错,可你一定要分得清轻重缓急,因为你每一句证词都可能会成为证明她无罪的证据,可千万别因小失大,为了徇私而坏了大事。”
金阿宝是个懂事的孩子,经过君子游这一提醒,也明白了事理,认真回想了半月之前所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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