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陆川已起疑心,论关系,定是沈祠更能得缙王信任,可他支开亲信却独独留下自己,可见已是察觉到了什么。
但陆川并未拒绝,小心扶着萧北城的伤臂,将人带去了远离火场,暂时安全的厢房,走了一路,身后蜿蜒的血痕便流了一路。
萧北城脸色苍白,唇色也抿得发了白,一进门便命陆川锁上门,燃起火烛后靠在桌边,颤抖的手死捏着桌沿,咬牙扯下了被血色浸染的外衫。
他今日只穿了件玄色的衣袍,天色昏暗,他又刻意隐瞒,旁人自然难以察觉他的伤势。
房内充斥着鲜血甜腥的气息,背对着他的陆川按着门板,用力咽了口唾沫,两手轻颤,难掩激动,缓缓转过身来,双眼都发了红。
然而萧北城却似对此一无所知,忙着扯下袖子,用帕子擦去伤口附近的血迹,抽出随身的匕首放在烛火上加热,头也不抬道:“还愣着干什么,本王叫你来,不是让你干瞪眼的。”
陆川有些呆愣,身子僵硬地往前走了几步,却见萧北城转过身去,毫无防备地将伤处与后背暴露在了他眼前,蹙眉转过脸去,显然是痛极了。
陆川见状一时心生歹念,探出去的手滞在中途,又按向腰间剑柄。
他很清楚,这个时候只要果断的一击,缙王绝无生路……可他一旦这样做了,就再无回头的可能。
陆川犹豫时,殊不知萧北城也在观察他的举动,闭目轻咳一声,唤回了陆川的心神与良知,忙将佩剑收了回去,着手替人掀开盖在伤处的衣物,只见一块尖锐的木楔刺在那人肩胛处,创面已经红肿,血流了满背。
“王爷伤得很重,属下不敢贸然处理,还是请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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