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他试探着问:“难道,真的是你想把他烧死在停尸房?”
“你放屁!我只想毁了那三具尸体,他自己有手有脚的,跑不出来不能怪我!”
“可你与此案无关,真要说有什么关系,也该是积极查案的一方,为何要做这种事?你可知要是你家弟弟出了什么事,第一个被怀疑的人就是你自己啊。”
“都说了不是我!我没有杀他,也没有要杀他,是他自己没有跑出来才险些丢了性命!”君子安也有傲气,眼看姜炎青不肯信他,也懒得与人解释什么,跺着脚便走了。后者深感此事复杂,忙又追上去刨根问底,活像块扯不掉的狗皮膏药。
陆川站在门边,往出追了几步,猛又想起什么,回身的时候却见房内空无一人,片刻前还半死不活的君子游已经不见了踪影。
“不是吧……先生,你究竟想做什么……”
死里逃生的君子游没有时间庆幸自己捡回一条狗命,昏睡时他迷迷糊糊听见君子安的话,心下已经猜出了幕后主使。他要是装作对此一无所知,的确是能苟延残喘多活些日子不假,可被利用而不自知的君子安怕是就要命不久矣了。
他虽然跟自己的笨蛋哥哥八字不合,见面不是争宠就是斗嘴,可他心里还是在意着这份失而复得的亲情,更惦记着养父临终前未能如愿的遗憾,不论如何,他都得护好自己唯一的亲人。
肩背火烧火燎地疼着,呼吸时还伴随着足以窒息的痛楚,不敢用力咳嗽,一口气稍微粗重了些,喉间就会漫出甜腥味,咽下去牵动伤处疼痛难忍,可吐出来又难消口舌干涸。
他就这样含着血,跌跌撞撞地钻进灌木丛,为避开周遭清理火场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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