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冷得很,进门就缩在炭火旁,半步也不想再挪动。
见了他这德行,秦之余不免心生好奇,一个随时可能翘辫子的病秧子,过了今天没明天的主儿,根本不足为惧,究竟为何会成为朝廷最忌惮的人物,险些让他折损双翼,颜面尽失呢?
这样想着,那人忽然开了口,报之敷衍的一笑,旋即敛容正色,“侯爷请恕我直言,实不相瞒,我是为家兄而来。”
“哦?便是那与你生得相似,近日在京城招摇撞骗的替身?”
“侯爷还请慎言,君子安是我的孪生兄长,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谁的替代品,更不是利用后随时可弃的棋子。希望侯爷对他能多一些细嗅蔷薇的玲珑心思,好生善待他。”
“你这话说的,好似老朽是个见利忘义的负心汉。要知道,君子安的路是他自己选的,旁人无从干涉,你我皆是如此。”
“的确,可明里暗里引导他走上这条路的您应该感到自责。您得清楚,他是你现在手中唯一可用之人,玩坏了可就没得用了。”
“哦?你倒是自负,凭什么认为老朽除他以外再无可用之人?”
“原因很简单,君子安是控制江氏的一大筹码,杀鸡焉用牛刀,您让他亲手焚毁三具被害者遗体,无非是想将他,甚至是我卷入这起案子,连带着缙王府一起拖下水。不巧的是,您并不知道当日还有其他人与我开了个愚蠢的玩笑,让我险些命丧火场,所以事发后您急急忙忙赶来看了我的状况,确认我的生死,这也就说明现在的我对您而言还有利用的价值,不是吗?”
秦之余静望这个聪明得过了头的年轻人,眼中三分赞许七分忌惮,终于收敛了笑意,“缙王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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