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会被脱光上衣,两手高吊在木桩上,将两侧肋骨暴露在人前,行刑者手持尖刀在肋骨上划过,反复割肉,刀尖掠过骨头,发出令人胆寒的声响,就被称为弹琵琶。”
亲口讲述这骇人听闻的可怖刑罚,萧北城有些无奈,悄然移开目光,环视着承载了太多他儿时记忆的拥鹤楼,忍着鼻尖微微泛起的酸意,叹道:“林溪辞在狱中遭受拷打,宁死不屈,最终死于弹琵琶。而当时行刑的人,就是桓一公公。”
君子游听得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当初桓一公公欲杀黎婴,被花不识假扮的渊帝罚跪在王府时就曾对他提起过林溪辞。他当时只以为对方把自己当作了那人的儿子,却不曾想到还有这一层联系。
如此想来……林溪辞与君思归的死,恐怕都与这位千岁大监脱不了干系。
“得知林溪辞是受刑惨死,母亲一时难以接受,受不了刺激,也跟着去了,而将这细节透露给我的人却是看似与此无关的司夜,你认为,他在这之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望着那人严肃认真的神情,君子游借着喝茶的空隙,目光掩藏在了那人看不到的暗处,“如果把司夜看作是独立于各方势力之外的人物,他出卖桓一公公,又将这秘密传给了你,说明告密者是他们双方之外的人。王爷可以排查当年至今依然能与之抗衡的人,如此一来,便明朗了许多。”
事实上,符合条件的人在京城有且仅有一个。
萧北城愁眉深锁,缓缓吐出一个名字:“定安侯,秦之余。”
“如果把当年的事与今日的种种遭遇联系起来,许多疑惑都能迎刃而解。”
君子游食指沾着茶汤,在桌面上分别写下了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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