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游低垂着眼睑,问:“怎么样了……”
萧北城坐到他身边,将他挡在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轻声劝着:“子游,这事交给我,好吗。”
“我想知道。清绝,他是我与这世界的联系,求你。”
只有情至深处,他才会唤他的表字……
萧北城只是犹豫一瞬,君子游便站了起来,屈膝跪在他身前,没有歇斯底里,只是木然恳求。
“他……林大人的确受过酷刑。可他并非死于弹琵琶,而是勒颈。他脖子上留有绳索捆绑的瘀痕,形状有些奇怪,一时夏茶也不敢断定他究竟是自杀还是他杀。”
“若是坚固绳索留下的细痕,那他必定是为人所杀。狱中没有可供人犯自我了结的工具,假若我想死,而你递给了我一把刀,那你就是杀死我的好心凶手。”君子游一声长叹,两脚缩在椅沿上,把自己蜷成了一团,头埋在两膝之间,轻声问:“他……走的痛苦吗?”
这个问题也许不该问萧北城,而面对他乞求一般的语气,那人只能回答:“我也不知……但死去对他而言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后来,他便命人把神思恍惚的君子游送了回去,那人说心情不畅,想四处走走,他也便应了。
直到他离开,夏茶才把验尸结果递了过来,压抑着情绪向人报告:“王爷,死者两肋确有刀痕,左侧五刀,右侧七刀,没有伤及脏器,并无性命之危,且伤口有愈合的迹象,我想死者在受刑后应该是得到了治疗的。”
“严刑拷打,又关怀备至……这是种恩宠吗。”萧北城顾自低语。
夏茶没有接他的话,停了片刻接着了下去:“考虑到先生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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