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一挽,自然落下的碎发配着她巴掌大的小脸儿,回眸时的侧颜真是美极。
再唤上一声甜甜软软的“溪辞哥哥……”,哪个男人遭得住啊。
秦之余奚落他:“若是喜欢,便求钱大人将多多许给你吧。我虽不愿在你身上浪费太多心思,不过聘礼还是出得起的,到时你与她一起搬出去,也好过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惹人厌烦。”
那人两手拧在背后,低垂着眼睑,摇了摇头,“我不会喜欢什么人的,侯爷。我哪配喜欢什么人呀。他脸皮子薄,很容易害羞,可说这话的时候,他是脸不红心不跳,可见对那女孩是没有情意的。
而秦之余说这话完全是在替钱多多打探他的心思,看来是要让小姑娘失望了。
秦之余还想冷嘲热讽,林溪辞却赶在他之前抬眼,“侯爷,您嘴上说嫌我烦,可您从来都没有抛弃我,我想侯爷您是不是也没有那么讨厌我呀。”
下意识的想要辩驳,可对上那人含着春情的目光,秦之余便陷在他的笑里,出不来了。
收养林溪辞是他这辈子做的最危险的事,各种方面都是。
感情上,秦之余渐渐有了寄托,也便是有了软肋,以至于他小心翼翼护着那人,生怕有人触痛他的弱处。
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林溪辞却在谋划一个危险的计划,一个引火上身,足以烧得他连骨头渣都不剩的暗局。
秦之余亲眼看着那人从一个青涩少年出落成了温润君子,亲眼看着那人从闲适安逸,一脚踏进了永无宁日的无底深渊。
二八那年的请求,就是注定林溪辞悲苦余生的开端。
他说:“侯爷,我想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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