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挽的,她在倾盆大雨中跪着,你就忍心?”
桓一笑道:“奴才斗胆说一句不好听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若长公主殿下真的跟定了林大人,那么就算日后她受牵连贬为庶人那也是该承担的恶果。”
“……何出此言。”
“因为长公主殿下还是个未长大的孩子,遇事未必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朕是问你,为何认为溪辞一定会连累他。”
桓一冷笑一声,“林溪辞是个怎样的人,皇上您再清楚不过了。他今日敢在您眼皮子底下诛杀陈太师全族,他日就敢动到……”说到这里,他极其自觉的跪了下来,是要为自己一时失言求饶,余下的半句话,足以引得羡宗遐想联翩。
那人无奈,轻叹一声,听着殿外经久不息的雨声,总归还是放不下心。
“他……如何了。”
桓一作势回头,答道:“方才奴才出去的时候,林大人已是晕了第四次了。赤牙卫是您一手调-教的,下手不会留情,这些鞭子打完,林大人也就能赶上陈太师了。两人黄泉路上作陪,也不孤独。”
抓准了羡宗把心悬到嗓子眼儿的时机,桓一又道:“不过皇上放心,施刑的是大内侍卫,做事有轻重,没破了他的相,下葬的时候不至于那么难看。”
欲擒故纵,桓一向来是高手。
果然羡宗情急,连件衣服也来不及披便冲了出去,桓一冷冷回眸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挺直腰杆起身,拍了拍膝头沾染的灰尘,自言自语道:“不只是林溪辞,我的计划也成功了大半呢……”
覆盆大雨下,已无意识的林溪辞躺倒在萧挽情怀里,那人泣不成声,泪水与雨水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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