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时候推了他一把。
老尚书纠结了一下,犹豫着出了个幺蛾子,“皇上,您如今子嗣充盈,若无宠幸之念,也不必遣散后宫,就把通往东西六宫的大门锁了去,往后不再去不就成了?”
这倒不失为一个法子,既能表明心意,让林溪辞心安,又能保住他身为天子的颜面与名声,不造成坏的影响,也算两全其美了。
羡宗思量再三,还是命人打造了把近一尺长的大金锁,就挂在明华门上,意思是谁都不准再进,也没人再能出来。
这样的做法对各宫嫔妃而言虽然不大公平,不过曾陪侍羡宗的妃子们早已不再年轻,不过是因为膝下无子才留在宫中寂寞。
在此之前,羡宗也有七八年没踏入过后宫了,所以那明华门上挂不挂锁,对她们而言并无差别,还是过着每天吃斋念佛的悠闲日子,偶尔凑在一起唠唠闲话罢了。
可这样的做法对悦妃而言意义却是大不相同,她才入宫不久,心浮气躁,不肯就这样失了宠,况且之前她在宫中横行霸道,得罪了不少年长,资历更深的嫔妃,现在明华门关了起来,皇上铁了心不再管后宫之事,就算她受了委屈也是没人知晓的。
憋了能有个把月,悦妃再也忍不住了,想着事情隔了这么久,皇上怎么着也该消气了,加之那些日子月事未来,便以为自己怀上了龙嗣,还未请太医诊断,便趁夜逃出了后宫。
赶巧那一天林溪辞进宫给太后请安,被太后留下好一番嘘寒问暖,还用了晚膳,走的时候天色已黑。
他嫌明光刺目,便没让伺候的太监执灯,被人扶着小步走在宫道上,愈走气息愈急,可见身子还未好。
太监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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