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是兴奋啊……就连洞房花烛都得躺在宫里,看来就是大婚的喜气也救不了我。”
“你说这话,是要故意让朕难过吗?”
“如果皇上真的会为此难过,那我就得逞了。”
“也罢,明日你大婚,朕总不能强制你留在宫里,等下便遣人将你送回府去。你身子不好,任他们下人大操大办去吧,累的话便不必参与,尽力就好。”
林溪辞一句话也不说,羡宗放他回去,他便心怀感激地应了,回到府里才刚进门,就见君思归迎了上来,两眼通红,许是猜到了他的遭遇。
“什么都不必说,能逃离那个囚笼,也算是值了……”
他如是叹道。
昏睡一夜,便连第二天敲锣打鼓的欢庆都没有唤醒他,满堂宾客在外吵嚷了一天,也没人过问林溪辞一句,可见这群心思各异的人并非诚心赴宴,只是成心看笑话罢了。
林溪辞让君思归扶起了他,看了看镜中自己苍白如纸的脸,问:“这副病态,会不会吓着多多?”
“少爷,要我说,您现在身子虚成这样,也不必强求什么洞房花烛,夫人知您懂您,是不会怪罪您什么的。”
“话虽如此,但我不能这么做。多多是我三书六礼,八抬大轿娶进门的,不管关起门来如何,总是要让外人看到我对这场婚事满意的样子。我虽是一身恶疾不愈,在朝中总归还是有些威信,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会有人为难多多与钱大人。活着的时候总得能庇护他们,否则我死了,他们只能任人欺凌。”
他现在已经能够面不改色地提到死,君思归听着心里难过极了,说不出安慰他与自己的话,便只是那样悲伤的
第32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