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什么好怕的了。对了对了,我怕鬼呀,好怕好怕的,小时候爹爹给我讲了鬼故事,说死去的人都会变成鬼的,要是谁做了什么亏心事,就会有冤魂厉鬼来索命。我没伤害过什么人,也没犯过什么错,却也是害怕的,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总担心床下会有什么,吓得都不敢起夜。不过现在我有夫君,便什么都不怕啦……”
因她这话,林溪辞也想成为她的靠山,却是有心无力。
他的身子每况愈下,记性也是越发的差了,这个问题翻来覆去每天都要问上几次,钱多多也不厌其烦的答着,从未有半点敷衍。
她是真心爱着林溪辞,这一点君思归从不否认,可她也会成为林溪辞的拖累也是事实。
她年纪小,没见识过人心的险恶,不知自己的哀求与林溪辞的心软意味着什么,只是为那人的妥协而感到高兴,能多在他身边留一天都是庆幸。
而林溪辞也无法彻底狠下心来将她送走,以至于后来一件大事发生,他连抽身的余地都没有。
数月之后,月氏王病逝,依照王命当由大王子即长公主的夫君继承王位。
此事一出,老二老三心中都有怨言,却又不想落个篡-位弑君的恶名,便私下里联起手来,筹谋着合力除之。
说的不好听了,那月氏新王就是个窝囊废,手里权柄都被两个兄弟架空了去,被杀也没人心疼,只苦了那远嫁不久便丧了夫的大渊公主。
在关外,死了丈夫后改嫁父兄是常事,兄弟中很快有人求娶萧挽情,可这里面牵扯的事又岂是三言两语就能讲清的,后者自然不从,一纸家书送出长安,可疼坏了爱女心切的羡宗,当即以金
第33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