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疯似的,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出逃的林夫人,誓要将她剥皮抽筋,也让林大人的心疼一疼呢……他明知林大人已是心如死灰,就是杀了他也得不到半点儿快感,竟然要伤害他最亲近的人……做的真绝啊。”
黎三思每天听着这些话,都只是木然盯着当天从林府带回的茶盏出神,傻了一样,不为所动。
直到三天后,噩耗有如五雷轰顶,砸醒了他:
“相爷,林大人被……弹琵琶了。”
桓一是个下手轻重有度的人,他若想折磨林溪辞,就断然不会玩死了他,每次都会在他有一只脚将要踏进鬼门关时停手,再狠狠将他拉回人间。
不得不说,他是佩服林溪辞的,寻常人挨了三刀就会受不住苦,哀哭着求饶了,可一个几次与阎王擦肩而过的病秧子,竟然能咬牙忍到第七刀,连声疼都没叫过。
“告诉我,你的隐忍是为了什么,你这一肚子坏水,现在又筹谋什么呢?”
桓一掐着奄奄一息的林溪辞,看着那人惨白着脸,艰难的睁开眼,对着他,轻轻一笑……不知怎么,竟好似被扣动了心弦。
这人就是个妖精!只要与他对视就会被勾去了魂儿,果然留不得!
不过桓一也有私心,他不会让林溪辞就这样轻易死去,了结此生未完的痛苦,但他会在那人将死前,意识还清明时要他明明白白的赴死。
他抬起林溪辞的脸,这一次下手的力道十分轻柔,温热的掌心抚着那人冰凉的额头,以最温和的方式唤醒了他。
林溪辞眉头紧锁,因为剧痛,呼吸都带着颤音,喉间溢出了支离破碎的低吟,看上去就像是即将凋零的蔷薇,低垂着头,好似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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