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一个月前我收到了朝廷的讣告,如果那是他真正的死期,遗体的腐化程度是正常的。”
说罢他丢了帕子,隔着盖尸的厚绸摸了摸下面的遗骨,并没有觉着手感过软或是过硬,皮肉与骨骼也都正常,说明并没有遭受钝击断骨的重伤。
最后一步,他掀开绸子,看到了已经入土为安的黎三思。
这些年他似乎老了许多,又或是死后浮肿,才会呈现出眼袋下垂,肌肤松弛的表象,体表是死者常见的青灰色,应了他此前的猜测。
“黎三思,你是怎么死的……”
面对死去多时的故友,秦之余心绪难平,一时下手也没了轻重,颤抖的手拉住那人的衣领便扯了开。
黎三思的身子已经腐化,尤其是右胸上一道不及寸长的伤口,和烂掉的尸斑混在一起,看起来很不起眼。可当秦之余轻轻剥开伤口,却发现了陷在皮肉里的银灰色凶器。
伤口周围有着大片的淤青,几乎侵占了半具身子,虽是深浅不一,却并不像遭受暴力后产生的伤痕。
这是……
他看了看双目闭合,牙关紧咬的黎三思,叹息着拍了拍那人的手,算是对死者的安慰,随即二指探入伤口,夹出了异物。
照着月光,能清楚看出那是把断了柄的刀刃,表面生了斑驳锈迹,足有半尺长,是巧妙避开了肋骨,横插在那人胸口的。
足以见得,黎三思并不是所谓的忧郁而死,他是被杀的。
秦之余敛好了那人的遗容,命阿砚处理好一切,当晚便孤身入城,见了姜雾寒。
他将查到的死状告知大夫,对方的回答却是出乎意料,“刀子插在身体里,只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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