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君子游拿了那东西凑在眼前看了看,脸色却不大好,朝苏清河试了个眼色,后者顺着他目光所指的方向,把手伸进他腰间,居然从他的衣带上取下了块形制成色都很相似的手把玉,掂在手里,分量都是一样的,只是叶岚尘送来的这块有明显破损的痕迹,断纹贯穿首尾,磕碎的边缘还留有石粉,伤痕很新,应该就是在送来不久前损坏的。
君子游沉思着,随即感到某根牵引着大局的细线崩断了,“不好,要出事!快,快赶去叶府!!”
跑得最快的就是萧君泽这急于知道真相的太子爷,轿辇都不坐了,提着沉重华丽的衣摆便冲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问:“叶府在哪边来着?是不是这个方向?”
太监有点被吓坏了,也是猜到事情不妙,紧跟了过去给他指路,随后苏清河、君子安一众也都急匆匆地往苏府赶,君子游一跺脚,姜炎青立刻会意,扯着一步还没迈出门槛的君子安,愣是把人给拖了回来。
“你现在还不能在人前招摇,会坏事,让他去。”说罢他便把君子游背到肩上,让丫鬟搭手裹了层薄被在那人身上,也跟着跑了出去,趁着转过街角,避开了多余的眼睛时问:“如果莫文成想杀叶岚尘,应该没必要多此一举送他一块价值不菲的好玉,总不会是对儿子感到愧疚,想赔他个压棺材底的宝贝吧?你的预感有没有根据?”
“初见莫文成时,他也赠了我一块好玉,我嫌那东西太沉,平日都不带在身上,只有最近天寒畏冷时才贴身佩戴,我突然想到,自己病情恶化似乎就是在再次接触了暖玉时。”
姜炎青闻言立刻停步,好险把君子游给甩了出去,后者惊魂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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