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好了。”
“再多说一句废话,就让你多弹一段妙音,这大冷的天儿,不需要本王亲自动手替你更衣吧?”
不得不承认,这种时候就需要一个像沈祠那样傻乎乎的人来唱黑脸,不问三七二十一,拿着刀就往叶随风身上招呼,不动手也把他吓出个好歹来。
不过这老家伙世面见得多,未必能被吓唬了去,既然大家都是心如明镜,那彼此之间就少了许多麻烦。
叶随风冷哼道:“缙王你也是个顶有意思的人,说得好似我交代了你就会信一样,别浪费大家的时间,要杀要剐来个痛快吧。”
“说不说在你,信不信在本王,用不着你来操心本王,做好你自己的事。想要痛快?本王偏不,‘销骨’是如何折磨了他近二十年,这一切,我都要你一笔笔还回来,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提到“销骨”,叶随风变了脸色,显然他对此毒的效用非常了解,宁死不肯跟这东西沾上边,咬了咬牙,终于吐了真话:“不是。”
“不是什么?”
“叶岚尘,那小子,不是我儿子。”
萧北城抽出烟杆,递到江临渊面前,后者便端了烛台为他点燃烟丝,看他慢悠悠地吸了一口,这口烟雾憋在胸中,舒坦了,才缓缓呼出。
他问:“那他是谁?”
“人肉堆里捡来的。当年京城流行痘疫,传染力极强,不少百姓都染了病,官府没辙,只好把那些染病和疑似染了病的人就都赶到城外的疠所,让他们在那儿等死。”
京城曾经的确蔓延过痘疫,当时公主府也出了人帮忙,沈祠的父亲就是牺牲在一线,因此萧北城对此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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