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装蒜!”说到这里,君子游终于急了,一拍桌角,听得出语气是强忍着怒意,“从离开姑苏的那一刻起,他就成了你要利用的工具,我看过他的考卷,他当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莫说不可能考取功名,就连性命都是难保的,可他偏偏高中榜眼,就是你一手操纵的!”
司夜明知故问:“那请问,究竟是什么错处差点让他连命都没了呢?”
君子游双手握拳,掌心攥着汗,显然亲口说出这个事实对他而言也是煎熬。
他犹豫半晌,用茶压了压惊,这才下定决心开口:“避讳……他的诗文里,没有避太祖皇帝的名讳。”
“他苦读多年,怎么会犯这种可笑的错误。”
“他不是犯错,而是不知……苏涟从来就没教过他要避太祖皇帝的名讳,更不准旁人对他提起,他对此一无所知,当然无所顾忌!”
奈何渊太祖萧是这个名字实在太过常见,若无人提点,苏清河又怎知只在诗文中提到“应如是”的“是”字就要掉脑袋呢?
“他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不可能轻易与人结党,所以他并不是投靠你,而是被迫为你谋事!你定是以他父母性命相要挟……”
“是苏清河亲口告诉你的吗?”司夜的反问让君子游哑口无言,他哂笑道:“还真是意外,你君少卿居然也有没有证据就给人定罪的一天,比起在苏清河这个无名小卒身上浪费时间,你不如多逼问一下我还插手了你过去查过的哪些案子。”
“……难道在你眼里,清河和黎相的命,就那么不值吗?”
司夜礼貌一笑,“跟你比起来,都不值得。说实话,我等亲手杀你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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